“他在干什么?” 同觀眾席上一大堆一頭霧水的人一樣,貴賓包廂之中,小憐和妖月同樣是被北區中徐少的舉動給搞蒙了。 “不礙事嗎,他這樣搞?”小憐掃了一眼面色平淡的辛咕咕,對著妖月問道。 妖月俏臉有著遲疑,他同樣是盯著辛咕咕良久,“理論上講,徐少雖說奇葩了點,但也是沒有違反規則……” “不違反不就對了?” 辛咕咕被這二人眼神掃得發憷,忍不住為徐小受的舉動解釋。 “他就這樣一個人,場上也沒規定說不能教唆他人犯罪吧,而且你看他,每隔二十幾秒,都會固定清理一撥人的說。” “很認真在比賽呢他這是……” 辛咕咕說得自己臉都有些紅。 但徐小受畢竟是自己人,做法固然是怪異了些,可意料之中呀! 徐小受不自打認識以來,就這個樣子? 他要不這樣搞,還能叫徐小受? 他這樣,我辛咕咕能有什么辦法? 除了在場外打掩護,難不成還能為這家伙的做法多解釋什么? 連我不知道徐小受一直這樣,是在干嘛好伐……辛咕咕腹誹著。 “……” 妖月和小憐對視一眼,彼此都無語了。 北區之上的狀況,在她們眼中,簡直就是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