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饒妖妖在緊咬的血牙中吐字:“姜布衣,你都看到了,你也知道的,滕山海……不能死!”“可你也知道,他不死,我死!”姜布衣瘋了,誅圣云光更加用力,完全不給饒妖妖面子。“你們圣神殿堂高義、護短,可有為本圣想過哪怕一絲嗎?”“不要逼我……”姜布衣搖著頭,眼神瘋魔:“本圣,不想動你!”“噗!”誅圣云光強壓之下,饒妖妖噴血如瀑,渾身都龜裂開來,卻還在苦撐,“我保證,他只要活著,以后都不可能去傷到你,以及北域姜氏……”“你的保證有什么用!”姜布衣怒吼。他是何人?若會信這些片面之辭,還能于在北域那等艱難環境中,成長到半圣?天真的可憐兒,早在大浪淘沙之下徹底滅絕了,剩下踩著萬人枯骨成長起來的煉靈師,哪個還敢心存半分僥幸?滕山海,必須死!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救走他!“滾開!!!”姜布衣再用力,饒妖妖終于支撐不住,被轟得崩飛。誅圣云光的力量控制十分精妙,只是擊退了饒妖妖,余下的誅邪之能,全部傾瀉在了饒妖妖想要護下的那點滕山海的血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