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寒風,一老,雙少。「小伙子,你雖凡胎肉體,但氣意驚人,是個修古劍術的好苗子啊,你有修劍的想法嗎?」「你誰?」「老朽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渴望學劍否?」「你要收我為徒?」「對。」「我是有學劍的想法,但并不想拜你為師,我也不會拜任何人為師。」「喔?這是為何?」「學劍就一定要拜師嗎,如果人人都要拜師,那師的祖源之師,又是誰呢?」「嗯……道?」「姑且算作是‘道,吧!既然第一個提劍的人能跟道學,我又為何不能成為他呢?還是說,你比‘道,更厲害?」「你!你這小子好生厲害,誰教你的道理?你的老師是誰?」「說了……唉,算了,不說了,無師自通不行?我的劍道,我可以自己走!」「你……」「我讀詩書,觀遍萬界,劍道如此,萬法亦然……你不必多勸了,想收徒的話問下他吧,他也很厲害。」「呢……哇,這位小伙子,你不止是氣意不凡,更是劍體驚人吶,你有學劍的想法嗎?」「呵,果然又是第二個注意到我的人嗎,真是受夠了這種日子,老先生,你看起來像是個騙子。」「不,老朽不是……」「你是梅已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