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一章 毫無人性的水鬼!壕無人性的白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被次面之門隔空緝拿、定在虛空的司徒庸人,雙眼中失去了往日作為道部天榜第一的神采,黯淡無光。
他費勁了心力才從徐小受的劍下活了過來,為此搭上了一具天機神使。
他遇上了八尊諳和梅巳人,卻在素有美德和原則的古劍修劍下遭遇無視,然好說歹說,至少保住了小命。
然而……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當次面之門的力量在體內爆發時,司徒庸人連半分招架之力都沒有。
他恨吶!
他恨當時罪一殿遺址上,自己為什么要吞宇靈滴給的那一滴金水!
“說好的留個后手,給我保命……”
當時的宇靈滴是那么的傲嬌,一副“我并不想救你,也看不起你,但沒辦法我們同為一個陣營,所以給你一張牌”的模樣。
他甚至沒有強硬要求自己吞下那金色水滴,只是明里暗里用了冷嘲熱諷的說話方式,司徒庸人就稀里糊涂將毒藥給當寶貝喝了。
進了體內融進血液之中的次面之門虛影,如何能再拿得出來?
這分明就是水鬼的陷阱,竟然沒識破。
而今想來,一切如此可笑,自己就像是個傻子般在被人肆意玩弄。
水鬼那以退為進、欲擒故縱的伎倆,和墮淵上用言辭請自己去死的做法,有何區別?
但足足兩次,故技重施,這些此前竟通通沒注意到。
“虧我還以為前輩們都如師尊那般驕傲,都似八尊諳那樣不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