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歡趕緊上前扶住他,“師父,你怎么下來了?”“別提了!”楚晨氣得臉都歪了,“我剛上去,還沒開口說一句話呢,就被延虛道長給踹下來了。”他揉著胸口,“這老頭力氣真大,差點把肋骨給我踹斷了。”江歲歡道:“他武功竟然那么高!”“比我稍微厲害一點吧。”楚晨撇了撇嘴。既然楚晨這么說,那就說明延虛道長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江歲歡揉了揉眉心,“他跟你說什么了沒有?”楚晨支支吾吾的,“沒有啊,他什么都沒跟我說。”江歲歡直視著他的眼睛,“當真?”他仰頭看天,“是啊。”“……”江歲歡雙手掐腰,“師父!”他只好低下頭,苦惱地說道:“唉,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是擔心你。”“擔心我什么?”江歲歡追問道。“他跟我說,只能你上去,其他人都不行。”楚晨攤開雙手,“你聽聽,這擺明了就是詐嘛!”江歲歡沉默下來,她思忖片刻,道:“我得上去。”“我覺得不行。”楚晨態度堅定,“你揭穿了他的身份,他肯定對你懷恨在心!”江歲歡嚴肅地說道:“我覺得可以。”她看了一眼六麓等人,他們很有眼色地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