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獨孤府。獨孤一鶴書房之中堆滿了密函。他此刻端坐在椅子上,翻閱著密函,同時手持朱筆不斷勾畫批注。老管家阿福在一旁磨墨:“老爺,抄家陳府,目前有人選了嗎?”“沒有,要抄兵部尚書的家,按大夏律法,主事官最低的四品。”獨孤一鶴搖頭:“四品大員,就那么些個。再除開一些都護都尉,或刺史郎將,還能剩下哪些?到頭來,應該還是要從與兵部尚書同品的大員中挑選主事之人...”“老爺,這正三品從三品人也不多...這份美差,只怕他們要爭得頭破血流。”阿福嘆道。“若只是美差,只要利益得當,爭端自然會少,能夠達成一致。可惜就可惜在,這份差事,不只是一份美差,更是一份要命的差事...”獨孤一鶴搖頭笑道:“大夏王朝尚無太子,什么太子賓客太子詹事暫且不提,光是六部尚書九寺九卿御史大夫中書令等人,他們的想法就各不相同。九卿應該都不會淌這趟渾水,中書令老狐貍了,他更不會親自下場。御史大夫,嗯,說不準。那剩下的,也就是六部尚書自己的事。但是陳安邦此事,涉及貪瀆國本有對外勾結之嫌,他這些年暗地里與不少大臣結黨營私貪贓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