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什么女人?”李純鈞與趙無疆對視了一眼,他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回答道:“我是見他狀態不對,來激勵他的,讓他記得曾經的意氣風發,遇到一切阻礙都迎難之上!”軒轅靖和琳瑯皆一副你繼續說,我們看你表演的模樣。李純鈞干咳一聲:“我突然想起來,我今日修煉的劍法有些不足,我得去重新舞幾遍,檢驗檢驗。你們聊。”他身形虛化,已經站在門口,沖著趙無疆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砰一下關上了房門。壓力給到了趙無疆。軒轅靖哼了一聲,與琳瑯一左一右,坐到了趙無疆身旁,倆姐妹一人箍住趙無疆一只手,開始了審訊逼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天地良心日月可鑒!”趙無疆滿臉嚴肅:“靖兒,琳瑯,你們是知道我的,我對你們的感情都是真的...”“還有誰?”軒轅靖抿著嘴逼問,微微嘟著嘴,又嗔又怨。琳瑯微微歪著腦袋,側耳傾聽。趙無疆一把伸回了手,一副你們再問我可要生氣了的模樣。他左手攬過琳瑯的腰肢,右手勾過靖兒的腰肢,任由兩人掙扎,就不松手。隨后他側頭在靖兒耳旁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