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天寒。許飛燕卻感受到別樣的滾燙和炙熱。趙無疆與她支支唔唔,趙無疆負責支支,她負責唔唔。許飛燕雖唔唔含糊不清,但體態動作卻告訴了男人她想要做什么。從烈日高照,到烈日高潮。近黃昏。許飛燕眸光脈脈,不舍離去。趙無疆慵懶坐在搖椅上,看著將要遠去的夕陽,渾身閑適。許是泊入賢者時光,他腦海中有些紛亂,想到了幾個讓他頭痛的問題。如果三頭六臂的哪吒得了腦血栓,是一個頭有腦血栓,還是三個頭都有腦血栓?如果他趙無疆一拳能打死自己,是證明他趙無疆很強大,還是證明他趙無疆很孱弱?黃昏的暖光鋪滿整座府邸,灑在懶洋洋的趙無疆身上,他慵懶翻了個身,想將自己煎得兩面金黃。此刻的他仿佛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當然,他心里萬分清楚,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是他忙里偷閑一時躺平產生的錯覺。果不其然,在他慵懶了不到兩盞茶的時間,他就感受到一道熟悉的氣息正在迅速靠近。他側眸看去,發現是林宇正在奔來。林宇看著風塵仆仆,神色更是帶著一絲慌張。人還未走近,呼喊聲就已經傳入了趙無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