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云帶著崽崽小將和計元修很快到了醫院。白南溪傷得比較重,肋骨斷了三根,身上細小傷口還有很多,還在治療室沒有出來。柏冥胥身上傷口不算多,傷得最重的是心口。醫生用機器掃描后,眼神古怪地看了看他。“你這胸口不止一次出現這樣的傷痕。”柏冥胥輕輕點頭。“是,之前還傷過一次。”醫生眉頭緊皺:“以前是什么時候?看傷口顏色,應該是在三個月內吧?”柏冥胥再次點頭。“是。”醫生重重嘆口氣,一臉關切地望著他。“看你穿著打扮,家庭應該富裕,為什么……會三月內連著兩次自殘?”柏冥胥一時沒反應過來。“自殘?”醫生點頭。“傷口位置和切面都能一眼看出來是自己弄的,如果是被別人刺傷,傷口痕跡不對,所以這傷是你自己弄的,而且還特別深,都連透心脈了。”柏冥胥暗暗想著,如果不連頭心脈,怎么來的心頭血?意識到醫生為什么說他自殘,柏冥胥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