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令拿起微型攝像頭皺了皺眉,指骨勻稱好看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下攝像頭,眼底眸色變了變。“邵景那小子留下的?”霍沉輝點頭:“不然呢?總不能是司晨那小子閑出屁來,還故意放在沙發這縫隙里吧?”提到小兒子,霍沉令眼底泛過一絲淺笑。笑容很快很淡,霍沉輝甚至都沒看到。霍沉令淡淡開口。“要是司晨放的,我還高興了!”霍沉輝:“……”霍沉輝笑一聲,想到精力旺盛在老宅不是爬樹找鳥窩就是在后院老太太的菜園子池子里摸魚的司晨,笑的更和煦了。“司晨這樣挺好!能和崽崽小將玩的更嗨!”雖然八歲了,但想的簡單,非常適合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玩。霍沉令嘖一聲:“頭腦發達,四肢簡單很好?”霍沉輝咳一聲:“司謹那么出色,司爵心思那么多,司晨如果心思更重,你就不怕將來他們三兄弟為了家產打起來?”霍沉令呵呵一聲,把玩著微型攝像頭。“他們若真的為著家產打起來,那就直接從族譜上除名,還談什么家產?”霍沉輝撲哧一聲笑出來。“不愧是我二弟!”聊了會兒孩子,霍沉輝將話題轉到霍慶慈邵景母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