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喬整個人都要燒著! 要不要臉啊! 還拿幾個…… 都三十了,以為自己還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能一夜七次郎啊! 放著七年前,她會直接回答,“一盒夠不夠?” 現(xiàn)在,她只能裝死。 沒等到她的回答,男人笑了笑,索性將整盒都扔在桌面上,而后收了腿腳上床,掀開被子鉆進被窩。 “真睡了?”他躺下來,跟女人面對面,輕柔地問。 俞喬早已經(jīng)破功,這會兒眼睫都在顫抖,只能繼續(xù)裝下去。 管羿悶悶地笑,笑著笑著,俊臉湊近,薄唇直接吻在她唇上,“裝得這么辛苦,難為你了……從前那主動奔放的俞喬,哪里去了?” 俞喬徹底破防,突然張口咬住他的嘴唇。 管羿笑得更厲害,身體在抖,連帶著整個床墊都在微微震動。 “不讓說?那不說了……” 春宵苦短,也確實不應(yīng)該寶貴的時間浪費廢話上,還是直接行動更又有意義。 他翻身而起,將女人牢牢罩住,炙熱的吻時隔七年,終于再次眷顧。 俞喬心里雖然還是覺得不妥,可激情早已焚燒了理智,身體更是脫離了大腦掌控。 夜,越來越深。 床頭柜上的小紙盒,越來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