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桀殊也怕他們賴賬。 立完字據后,桀殊拿著字據吹了口氣,把筆墨吹干。 他笑吟吟地對謝婉瑜說:“這次我贏定了,你們準備好銀子吧。” 謝婉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搖了搖頭好心提醒他,“你不是忘記了我們的計劃?” 聽著謝婉瑜的話,桀殊神色一僵。糟了,他一心惦記著薛雪檸肯定會送黎員外離開,忘記他們的計劃了。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拿到字據他滿心歡喜,如今覺得是燙手山芋。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被送出去的人是黎員外?” “這種可能不是不行,你確定要送黎員外出去?” 謝婉瑜挑眉看著他,黎員外可不像縣老爺貪生怕死,他一心想著如何報復他們,怎會乖乖聽他們安排。 干笑幾聲,他不確定。 就是錢袋子受不了,心在滴血罷了。 黎員外就是個變數,他不敢賭。 他腳步輕飄地從營帳出來,整個都是飄的,腦子里全是,他的銀子呀,到嘴的銀子這樣飛走了。 在門口守著的心腹見他這個神情,一眼便猜到他跟謝婉瑜打賭又輸了。 真不知道逢賭必贏的護國將軍,偏生在謝婉瑜身上栽了好幾次,逢賭必輸! 薛雪檸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把黎員外送出去靠譜,她正準備跟士兵商量把人送出去,她被縣老爺喊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