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遲疑了下,“聽說范鴻儒的性格有點怪,不熟的人,不太好約。” 顧北弦淡嗯一聲,掐了電話。 沉吟片刻,他撥給了自家老爺子。xyi 接通后。 顧北弦問:“爺爺,您認識一個叫范鴻儒的外籍富商嗎?差不多七十歲的年紀,美籍華人,愛好古董,尤其喜好收藏范寬的字畫。” 老爺子想了好一會兒,說:“認識,早年間打過幾次交道,你找他有事?” “你們倆有交情嗎?” “有點,三十多年前吧,我曾經幫過他一個忙。” “大忙還是小忙?” “不算小。” 他口中的不算小,應該是很大的忙了。 顧北弦心中有數了,應了聲,“好,我掛了。” 老爺子噎了下,埋怨道:“臭小子,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就為了問我這個?” “嗯,我找范鴻儒有點事。” “你什么時候帶小蘇回老宅?你奶奶最近老是念叨她。” 顧北弦心說:人都被你那個老兒子給攪和跑了。 婚都離了,還怎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