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弦抬手朝蘇婳身后的保鏢,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保鏢本就是他的人,立馬聽話地走了出去。 顧北弦又看向沈鳶,那意圖不言而喻:出去,別當電燈泡。 沈鳶為難極了,瞅瞅他,又瞅瞅蘇婳。 猶豫再三,她問:“顧總,你不會為難我婳姐,對吧?” 顧北弦眼風一凜,嫌她多話的意思。 沈鳶其實有點怕他,只好對蘇婳說:“婳姐,那什么,我去門口待著,有事你喊我啊。” 蘇婳點點頭。 房間里只剩了兩個人。 顧北弦下頷微抬,指了指沙發,“坐。” 蘇婳瞅瞅沙發,站著沒動,疏離地說:“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方便。顧總有事請快說,說完我好走。” 顧北弦抿著薄唇,沒出聲,只垂眸看著她。 心里很不痛快。 這一個多月,他就沒痛快過。 他讓她去找顧謹堯,說成全他們,不過是逼著她做決定。 她倒好,頭一扭,跑了。 三年夫妻,一千多個日夜,還比不過他們兩小無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