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靳帥返回云恬面前,抬手輕拍她后背。 云恬干嘔了一陣,沒吐出來。 靳帥轉身去倒了杯水,遞給她。筆趣閣 云恬瞅一眼那透明玻璃杯,“我只喝進口礦泉水,最便宜的也要維恩、依云這樣的牌子。” 靳帥把玻璃杯咣地往茶幾上一放,“愛喝就不喝,不喝渴死你,誰給你慣的臭毛病!” 他邁開雙腿走進主臥,將門反鎖上。 燈也沒開,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不喜歡現在這副樣子。 他寧愿自己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自私任性。 那樣雖惹人討厭,卻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 所謂成熟,不過是打落牙齒和血吞,忍下委屈,忍下難過,忍下所有。 表面裝作云淡風輕,滿不在乎,實則下面全是道道深疤,深疤下鮮血淋漓。 這一夜,他想云瑾,想得徹夜難眠。 這世上什么最痛呢? 陰陽兩隔痛,愛恨交纏痛,還有個愛而不得痛。 以前年輕沖動,對云瑾只想得到,想占有,屢次被拒后,他賭氣,惱怒,想方設法地報復她。 如今看到她懷有身孕,他決定放手成全。 手是放了,心里卻烙上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