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赤客氣地回道:“顧公子,你多疑了,我就是找你們賣個古董,不是壞人,也不會傷害你。” 顧謹堯覺得他這人遮遮掩掩的,不磊落,讓人很不爽。 不過做生意,沒有得罪客戶的道理。 得罪一個客戶事小,毀拍賣行的名聲事大。 顧謹堯掛斷電話,上車。 發動車子離去。 一分鐘后,盤旋在上空的私人飛機飛走了。 很快,飛機降落到一家大型酒店樓頂的停機坪上。 機艙門打開,舷梯放下來。 保鏢打前陣,緊接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順著舷梯,緩緩走下私人飛機。 男人高,瘦,一身白色休閑裝,戴一副寬大的墨鏡。 墨鏡下一雙銳利的眼睛,深藏不露。 正是朱赤的主子,赫嘯白。 新加坡籍華人。 在保鏢的簇擁下,赫嘯白乘電梯進入酒店。 朱赤早就訂好頂樓的套房,等著他。 赫嘯白進屋,落座,摘掉墨鏡,扔到桌上,露出一張瘦長卻不失英俊的臉。 那雙銳利的眼睛,大而幽深,睫毛又粗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