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堯默默地看了蘇婳的身影一眼,右腿微跛地朝出口走去。 那背影,說不出的落寞。 顧北弦視線跟隨著他,察覺到了他腿部的細微異常,清冷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偏頭吩咐身后的保鏢:“快去扶顧先生一把。” 保鏢聽令,急忙走到顧謹堯身邊扶著他。 蘇婳詫異極了,深深地看了顧北弦一眼。 沒想到他今天這么大度。 平時她和顧謹堯稍微說句話,他都氣到不行,聽都聽不得他的名字。 按說她今天和顧謹堯掉入同一個陷坑,一起待了一夜,加大半天,他該生氣才對。 可是他沒有,還特別關心顧謹堯。 蘇婳總覺得他今天不太對勁。 顧北弦卻面無波瀾,極自然地揉揉她的頭,寵溺的口吻,說:“我們上去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你肯定餓了。” “好的。”蘇婳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頭蒙蒙的,身子軟綿綿的。 兩條腿走路都沒什么勁兒了。 兩個人肩并肩,手牽著手,朝出口走去。 沒走幾步,顧北弦忽覺頭部一陣眩暈,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