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琴婉握著匕首就朝楚硯儒身上砍。 楚硯儒嚇得左躲右閃,想跑,腿被領帶綁著,想奪匕首,手腕也被綁住。 只能像個僵尸一樣,在走廊里蹦來蹦去。 額頭的汗流得像瀑布一樣。 臉和脖子上的血印子,被汗水一浸,疼得鉆心。 襯衫也汗濕了。 活了大半輩子,他從未如此狼狽過。 其實那把匕首是個工藝品,沒開刃,看著明晃晃的,捅不死人,蘇婳買了拿回家鎮宅用的。 剛才遞給華琴婉,是想嚇唬嚇唬楚硯儒的,省得他老上門來惡心人。 可是慌亂之下,楚硯儒哪有精力去分辨匕首的細節? 躲都來不及! 命要緊! 一時之間,整個走廊里充斥著華琴婉和楚硯儒你追我趕、相恨相殺的畫面。 其他房間的病號都露出頭來探望,對著楚硯儒指指點點。 楚硯儒一張老臉丟盡! 陸硯書和蘇婳、保鏢等人緊跟其后,隨時好上去幫忙,生怕華琴婉吃虧。 華琴婉揮舞著匕首一會兒捅向楚硯儒的小腹,一會兒捅向他的胸口,一會兒砍到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