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迅速收起飛刀,“沒傷到你吧?” “沒有。”蘇婳低聲說:“我們去樓下說話,別吵醒北弦。” “好。” 出來,蘇婳輕輕關上門。 和秦野一前一后,來到樓下。 打開客廳的燈。 秦野不著痕跡地打量一下她的脖子,見真沒受傷,暗暗松了口氣。 幸好自己飛刀使得游刃有余。 但凡手生一點,蘇婳就掛彩了。 可不好向顧北弦交待。 蘇婳把手里裝著癢癢粉的瓶子,放到茶幾上,“哥,你最近一直住在這里嗎?北弦沒告訴我,我還以為進壞人了。” 秦野掃一眼那透明玻璃瓶。 看著像獨門暗器。 秦野倒抽一口冷氣,不動聲色地說:“北弦也沒告訴我你來了,我在這里住了一周了。你能來也好,有你陪著,他好得會更快。” “肯定會,可他居然瞞著我。” 秦野淡笑,“男人都好強,北弦也不例外,他只想讓你看到他最好的一面,不想讓你看到不堪的一面。” 蘇婳無奈一笑,“都什么時候了,還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