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壽見兩人要走,極力挽留道:“婳兒還沒吃飽呢,你們多吃點再走吧,不想喝酒不喝就是了。” 顧北弦卻沒坐。 酒不酒的,無所謂。 最主要是顧謹堯就坐在蘇婳對面。 視線總是時不時地往她身上瞟。 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華天壽見他站著不動,也跟著站起來。 手按到他的肩膀,硬把他按到座位上。 華天壽嗔道:“婳兒折騰了半天,總不能讓她餓著肚子走吧。你不心疼她,我還心疼我徒弟呢。” 聽他這么說,顧北弦總算不提走的事了。 但是這一頓飯,他吃得如鯁在喉。 女賓那桌。 狄娥不露聲色地把這一切,捕捉在眼底。 她微微偏頭,壓低聲音問身邊的楚鎖鎖:“坐在蘇婳對面的年輕人,叫什么?” 楚鎖鎖抬頭看了一眼,小聲說:“叫顧謹堯,是崢嶸拍賣行的少董,父親是顧崢嶸,早年全家移民國外。” “跟你外公關系很好?” “是,他是外公的大客戶,經常去找外公修復古陶瓷。外公那邊有些古董,也會拿去崢嶸拍賣行,進行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