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星聲嘶力竭的叫道。 她不知道姜成是哪里人,找樸敬業他們做什么。 但從姜成直接開槍廢了這些人的手來看,應當是有仇的。 那他說不定能夠為自己報仇。 哪怕這個人是另外一個園區的人,要是能讓他們內斗多死幾個,孟如星也高興! “賤、人,你給老子閉嘴!” 樸敬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兇狠的瞪了孟如星一眼,上前揚起左手,就要一個耳光扇在孟如星臉上。 姜成快速抬起手。 砰的一聲,樸敬業的左手飆射出一道血花。 姜成吹了一下槍口,冷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沒認清形勢啊,我問話,你竟然還敢欺騙我!”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不過你作惡多端,要是就這么輕易讓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你們這些人剛剛被他們等人欺辱,想不想報仇?” 聞言,孟如星和其他幾個男人女人對視一眼,突然不顧全身光裸,沖上前去一邊哭,一邊兇狠地撕打樸敬業等人。 “瑪德,你們這群賤種竟然敢打老子!” 樸敬業等人欺負別人欺負慣了,現在自己也成了被欺負的,怎么可能受得了? 反手就想要打孟如星幾人。 “砰!” 一顆頭顱突然爆開。 這普通的步槍,自然不會讓頭顱像西瓜一樣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