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各大高校放暑假了。一直在國外比賽的霍司謹帶著一堆獎牌回到學校,因為得知媽媽一個多月前就走了,還是外公一家子算計的,又痛又怒馬不停蹄趕回家。奶團子最近睡眠時間明顯長了很多,比如這會兒已經是上午十點半,她還在房間里呼呼大睡。長子回家,霍沉令特意推遲了去公司的時間。領著長子去拜祭了妻子后,出門前拍了下長子肩膀。明明什么都沒說,卻又像是什么都說了。霍司謹是三個兒子中不僅相貌和他最像的,性格更像。同樣的不茍言笑,同樣的漠然冷酷。只是這樣淡漠冷酷的兒子,剛才跪在靈位前時也紅了眼睛,低頭抹淚。看父親關切又有些擔憂的看著他,霍司謹心底有些怪異。父親一向淡漠,對他們兄弟三人也向來嚴苛。媽媽不在了他們難受在情理之中。但是父親即便再難過,也絕對不會在他們兄弟三人表現出來。父親就是那樣一個剛硬,冷酷,有時候似乎淡漠的不近人情的存在。現在的父親……霍沉令知道長子心里在想什么,他又拍了拍長子肩膀。“司謹,之前是爸爸忽略了你們的感受,以后……爸爸不會了。”霍司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