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眨眨眼,看向顧戚風和霍司謹。霍司謹摸摸她小腦袋解釋的更詳細。“崽崽,警察叔叔們辦案抓人,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哪怕知道那個秦修涉嫌故意殺人,也不能抓人。”崽崽點頭。有些惆悵。“崽崽想起來了,冥……爸爸說……很多人冤死枉死,但因為一直找不到證據,所以可能會一直在……死亡的地方待著。”她本想說人間的。但一看傅萱,馬上改了說辭。她怕傅萱姐姐被嚇著。傅萱注意力主要在被心愛之人背刺上,并沒聽清崽崽說了些什么。傅家現在就她自己。爺爺奶奶也早就過世了。她現在僅有的親人,就只有媽媽到死都不愿意回去的娘家——寧家。可這些年來,因為媽媽和寧家完全沒有來往,她也不認識哪個寧家人。現在找寧家人幫忙,寧家人……會幫嗎?而且秦家如今蒸蒸日上,寧家……她記得媽媽曾提過,只有一個大舅舅,好像叫寧修,在國企上班。即便寧家答應幫忙,斗得過蒸蒸日上的秦家嗎?越想傅萱的心就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