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大佬這方面看得很開。 “有什么好在意的?” 霍沉令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兒,差點兒憋過去。 可因為現(xiàn)在本來就是生魂狀態(tài),根本憋不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 霍沉令難得再次沉下臉:“那是要和崽崽共度一輩子的人,你居然這個態(tài)度?你……” 一句“到底是不是崽崽親爸”差點兒懟出來,霍沉令又理智地吞了回去。 是不是親爸,旁邊這人能不知道? 地府大佬聽著忽然樂了。 “和崽崽共度一輩子的人?霍沉令,你知道崽崽得五百歲才成年吧?” 霍沉令瞬間沉默了。 他忽然懂了地府大佬不在意的態(tài)度。 崽崽五百歲成年,冥胥那么就算能壽終正寢,那也不過百年。 那時候崽崽估計比現(xiàn)在也大不了多少,所以地府大佬不考慮這個問題,態(tài)度這么隨意就說得通了。 霍沉令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崽崽是他女兒,比起冥胥他更在意崽崽的感受。 可冥胥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耗完一輩子? 地府大佬似乎猜到他想什么,薄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