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匪是兩天后醒過來的。 他太累了,他想歇歇。 “醒了?”盛心懷放下手里的,看著唐匪問道。 唐匪頗為意外的看了盛心懷一眼,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雖然知道盛心懷是第一軍事學院的文學院教授,但這還是唐匪頭一回看到她捧著書籍而不是端著酒杯。 “你猜?”盛心懷眨了眨眼睛,用她那獨有的魅惑聲音反問道。 “.” 唐匪不想猜。 她留在這里,自然是因為自己生病了。 可是,為什么是盛老師? 唐匪轉動眼神四處打量了一番,問道:“鳳凰呢?” 他記得自己重傷之后,鳳凰就趕了過去,從嚴文利的手里把自己給「搶」走了。 他們倆在車上還有過對話,現在鳳凰不知所蹤,讓他心里感覺到非常疑惑。 畢竟,上次住院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鳳凰。 他對鳳凰就是有這樣的信任感,他知道,鳳凰在,就一定會在身邊守護著自己。 正如自己也會做同樣的事情一般。 “你沒事吧?”盛心懷沒有回答唐匪的問題,而是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問道:“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需要喝水嗎?還是先吃點兒東西?” 唐匪的心臟「咯噔」一下,有種情況不妙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