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宮。 太極殿的大門打開,嚴文利第一個從里間走了出來。 唐匪趕緊迎了上去,說道:“院長.” 帝國廣場的公決剛剛結束,一群大佬紛紛上車趕到了這里。 嚴文利對著唐匪擺了擺手,唐匪便也跟著過來了。 只是他「人微言輕」,沒有資格進里面議事。 但是,他總要表現出一副「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的凝重和好奇. 你要是什么都不關心,不是沒心沒肺,就是覺得沒甚新奇。 這都不符合唐匪的人設和處境。 “先上車吧。”嚴文利擺了擺手,示意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 唐匪點頭,倆人一起朝著地下停車場走過去。 上車之后,嚴文利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出聲說道:“鳳凰被綁架了。” “什么?”唐匪大驚失色:“她不是住在宮里嗎?怎么會被人綁架?” 說話的時候,唐匪就開始撥打鳳凰的電話。 很遺憾。 電話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