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指的當然就是蕭郁。 宴辭語氣淡淡道:“不必了。” 活到了該活的時候,如今整個大周,都在宴辭的掌握之中了,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那種。 所以,蕭郁沒用了。 宴辭抬起頭,突然眼神之中,有點空洞,他輕聲道:“婠婠,你會認為我冷酷無情嗎?” 那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那人,還算是他半個師父,這多年,他化身宴辭,跟在蕭郁身邊。 蕭郁手把手,把他給培養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 不過,最重要的是,那人害死了他母后,害死了穆家人。 害死了許多無辜的人。 這讓宴辭永遠都無法原諒對方。 但是,他又擔心這樣的自己,會讓婠婠害怕。 林晚意握住他的手,認真道:“你如果對仇人,還優柔寡斷的話,那我倒是會擔心了。” 她感覺,在大是大非上,愛憎分明最好不過。 有的時候,對敵人心軟,那就是對自己殘忍。 見婠婠眼底,的確沒有那種恐懼后,宴辭這才放了心。 他剛才的表情,的確是裝出來的,畢竟蕭郁罪有應得,他不親手手刃了他,是為了避免留下口舌罷了。 至于他跟蕭郁之間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