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媽,這件事情一定有貓膩。” 宮晚音說得無比肯定。 她回想起當初太多的細節,這件事宮遠易絕對不是傷勢過重,搶救無效那么簡單。 “你這話的意思像是我們動了手腳。” 宮硯書冷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們,無所謂,你覺得怎樣就怎樣吧,你要查就查吧,反正尸檢你們也已經做了,還有什么不能查的。” 宮晚音咬牙,“別以為你們放我出來,我就會對你們感恩戴德,我爸這件事,我絕對跟你們沒完,也別拿這些假的尸檢報告來糊弄我,我有我自己的判斷,我根本不相信這些。” 宮硯書挑了下眉,隨意地抬了下手。 “想要查你隨意,我們沒有做過任何事情,我們問心無愧。” 宮晚音此刻絲毫不相信他這副不慌的表情。 “媽,我們走。”宮晚音拉著范秋離開。 她拉得急,范秋踉蹌了一下,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宮晚音發現了范秋走路的古怪。 她著急地去查看范秋的腿,才發現范秋的膝蓋受傷了。 “媽!” 宮晚音瞪大眼睛,“你的膝蓋怎么會變成這樣?” 范秋連忙扯了扯自己的褲腿,“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磕了一下會磕成這樣?媽,你覺得我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