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講什么?道歉嗎?我不聽。”沈寧苒甩開薄瑾御的手。 “就幾分鐘。”薄瑾御固執地說,然后強勢地拽著沈寧苒上了車。 前面開車的周臣很快啟動車子。 薄家的保鏢退了下去,蕭峰看著沈寧苒被帶走,立刻上車,“追。” 已是深秋,今晚的風仿佛格外的冷。 沈寧苒坐在車上,眼底的光更是如同結了霜一般。 前座和后座之間緩緩升起一層隔板。 “非走不可嗎?”低沉的聲音,緩緩地在靜謐的車廂內響起。 沈寧苒沒有去看他,聲音冷得可以,“嗯,你也答應過,放我和孩子離開,絕不打擾。” 薄瑾御握緊的手骨節泛白。 他兀自一笑。 他把她傷得那么深。 她要離開他,是應該的。 她想要帶走孩子,也是應該的。 可他偏偏一點都不想讓這個女人離開。 “我若后悔了呢?” 沈寧苒眉心緊了緊,“你要阻攔我嗎?” 他想要說“別走,留下來”,可這幾個字卻讓他的喉嚨堵得慌,是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程度,荒謬到讓他無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