槖“不能。”沈寧苒沉默良久,殘忍地告訴季祁安。 他,什么都改變不了。 他沒辦法不出現,季行止不會允許,他就算真的不出現,也改變不了什么。 這一點,沈寧苒從他無法反抗他的父親起,她就清楚了。 他現在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像是一個倔脾氣的小孩子,在無理取鬧地鬧脾氣。 在他沒有絕對的實力阻止他的父親前,能做的只有服從。 …… 婚宴當天。 宴席在晚上,沈寧苒中午就到了酒店準備。 雖然只不過是一場假婚禮,但裝裝樣子還是需要的,宮舒瀾早早地就過來陪著沈寧苒。 看著鏡子里精致打扮過的沈寧苒,宮舒瀾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你穿婚紗的樣子薄瑾御看到過了嗎?” 突然提到這件事,沈寧苒就想到那天在婚紗店的試紗間里……不由得臉發紅發燙。 “怎么了?” 見沈寧苒直接紅了臉,宮舒瀾有些不解。 沈寧苒欲蓋彌彰地抬手捂了捂臉,“沒事媽,他……見到過了。” 這套婚紗還是他親自選的呢,沈寧苒垂了垂眸,在心里默默說。 宮舒瀾輕輕一笑,“不過你這婚紗選得挺保守。” 蕾絲長袖,領子恨不得直接到脖子,除了臉和手其余的恨不得什么都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