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明把那一頭羊綁在摩托車后座,騎往老唐家。到了樓下,他取下袋子提上樓。提東西上樓,還挺沉。沈姨打開門,見陸皓明提著一個大袋子,沒有吱聲,陸皓明快步進去。沈姨關上門才問:“你提著什么東西啊?”“一只羊,全弄干凈了,朋友家養羊,送了兩只給我。”“啊喲呢,兩只你還送一只給我?”這時,老唐從衛生間出來,望了陸皓明一眼,又對沈姨說:“一只就一只嘛,皓明又不是外人。”沈姨說:“確實不是外人,跟家里人一樣親。”老唐瞟了陸皓明一眼,兩人進了書房。一會兒,沈姨泡了茶,端上糖果,拉著陸皓明的手,在他手背拍了拍,說道:“你看,這手背好白,好厚實,是當官的料。”陸皓明幸福地笑了。等沈姨走后,老唐說:“皓明,跟你做個游戲。”“游戲?”老唐點點頭:“我最近跟慧智大師學測字。”“測字?”“對,就是你寫個字,我給你分析分析。跟筆跡學相同又不同。”“我怎么沒聽說慧智大師會測字呢?”“他輕易不會談,因為我算個文化人嘛,他才跟我探討,我覺得有趣。”反正閑著無事,測就測,陸皓明問:“要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