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
夏柔母女,還有陳時禹的母親姚慧。
姚慧恰好這時也看到了許南音,臉色微微一變,停下腳步:“許南音,你怎么在這里?”
旁邊的母女二人也跟著停下望了過去。
顧冉穿著今年春季香家最新款的小黑裙,臉上戴著墨鏡,時髦又精致,而她的母親夏柔穿著定制的旗袍,脖子上戴著帝王綠的翡翠佛公,因為保養(yǎng)得宜,她的皮膚依舊白皙細(xì)膩,盤起的頭發(fā)沒有一根白的,整個人看上去優(yōu)雅又高貴。
和她的女兒站在一起,不認(rèn)識她們的更會以為她們是兩姐妹。
許南音算了一下,她和母親是二十年前被趕出顧家大門的,這些年,她和母親都變了,她長大了,母親變老了,而現(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插足父母感情的小三,這些年卻是一點(diǎn)沒變。
這讓她心里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姚慧見許南音盯著顧冉,以為她是來鬧事的,便惡狠狠的警告:“許南音,我可告訴你,我兒子已經(jīng)跟你分手了,你別糾纏不休,只要我活著一天,我是不會讓你進(jìn)我們陳家的大門,兒媳婦我只認(rèn)冉冉一個,今天你要是敢鬧事,我饒不了你!”
許南音被這聲拉回思緒,看著姚慧,當(dāng)年她跟著陳時禹第一次回家,吃的都是剩菜剩飯,陳時禹跟她說,他父親去世的早,他媽多么不容易。
只是后來條件好了,她帶著許靜女士和他們一起吃飯,姚慧帶著他們進(jìn)了一家蒼蠅館子,點(diǎn)了不到一百塊的菜。
那時陳時禹又跟她說,他媽是節(jié)約慣了,舍不得錢。
想到這些,許南音突然心里就有點(diǎn)惡心了。
她明白姚慧看不上她,可怎么都沒想到,她昨天晚上才跟陳時禹分手,今天陳時禹就跟顧冉官宣了,而他的母親現(xiàn)在迫不及待和人約著吃飯。
這是生怕她兒子做不成榮升集團(tuán)的姑爺?
許南音微微一笑,“阿姨,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為了陳時禹來的?我和他都已經(jīng)分手了,是我甩的他,被我扔掉的垃圾我可沒有再撿回來的習(xí)慣。”
姚慧一聽這句話,頓時炸了,“許南音,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罵我兒子是垃圾,許靜是怎么教你的,這么沒有教養(yǎng)!”
夏柔一聽許靜兩個字,眼皮子跳了跳,目光銳利的看向許南音。
“我媽把我教的可好了,要是教的不好,我肯定錙銖必較,上微博去曝光陳時禹出軌,到時阿姨肯定更加饒不了我了。”
姚慧跳腳,“你敢!”
“許南音,做女孩子還是應(yīng)該要點(diǎn)臉。”
顧冉取下墨鏡,眼神高傲輕蔑的望著她。
許南音與她對視,淡淡笑了笑,眼底沒有絲毫的溫度:“我想顧小姐應(yīng)該沒資格對我說這句話。”
顧冉皺起眉頭,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她撩起唇角得意道:“陳時禹說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他喜歡的人是我,和你在一起五年也是因為你為他付出了很多,他很感激你,可是兩個人在一起光靠一個人的付出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愛情沒有先來后到,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隔了二十年,許南音再次聽到了這句荒謬的話。
她腦海中浮現(xiàn)母親這些年來的苦與痛,對于那場失敗的婚姻,許靜女士到現(xiàn)在都還不能釋懷,而傷害過她的人卻沒有絲毫的愧疚。
連她的女兒都信奉“真愛至上”。
許南音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冷笑道:“勾引有婦之夫是你們,當(dāng)?shù)谌吒信笥训哪腥税l(fā)生關(guān)系的也是你們,我要是你們我就羞愧的躲起來,不會去挑釁受害者,泥人還有三分土性,顧小姐是仗著自己是公眾人物,粉絲多,可以顛倒黑白是吧?”
她越說,顧冉的臉色越差,等許南音說完,她的臉色已經(jīng)差到不能看了。
一旁的夏柔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這丫頭在指桑罵槐,想到她的母親叫許靜,再看這張似曾相識的臉,她心底已經(jīng)對這個丫頭是誰有了了然。
“許南音,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敢得罪我,我……”
“冉冉,別說了。”
夏柔打斷了女兒的話。
顧冉氣得跺了跺腳,“媽,你沒聽到她剛才是怎么說我的,我一定要讓她好看!”
夏柔看向許南音,帶著警惕,“你說你不是為了陳時禹來的?那你是和誰約著在這里見面?”
是顧天淮,還是顧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