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他敢吻,她就敢咬。
桑淺動作僵了一瞬,尷尬收回手,“你進來怎么不敲門?”
紀承洲朝屋里走,“你怎么不回信息?”
“回什么信息?”桑淺裝傻,“你給我發信息了嗎?”然后裝模作樣去看手機,“呀,真的有一條未讀消息,可能我剛去廁所了,沒看見,你讓我過去干什么,找我有事嗎?”
紀承洲來到床邊站定,深邃目光望著桑淺,“沒事就不能找你?”
這句話怎么這么耳熟?
她記得上次紀承洲出差前來找她,也說了這句話,后來就摟住了她的腰,想要和她親熱,她第一次拒絕了他。
他該不會又來求歡吧?
例假一個星期,出差半個月,加起來一共二十多天沒吃葷,想要了很正常。
但是……
他才坑了她,又來找她,她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成全他。
桑淺笑笑,“沒事自然也能找我了,不過天色不早了,今天上班挺累的,要不,早點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紀承洲俯身,雙手撐在皮質靠背上,將桑淺禁錮在床頭靠背和他胸膛之間,“如果我偏要今晚說呢?”
男人的氣息拂灑在她臉上,溫溫熱熱的,有些癢,她沒有避開,平靜的目光直視他幽深的眼睛,“那你說吧,我聽著。”
紀承洲挑起桑淺的下巴,又朝她湊近幾分,兩人的臉相隔很近,近到呼吸可聞,只要他再往前一點點,兩人的唇就能相碰,“你不高興?”
“你指什么?”
“你知道。”
桑淺垂在床上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如果你是指讓文瀾替我背鍋這事,對,我不高興了。”
“這會兒倒是誠實。”平時想從她嘴里聽見一句實話,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