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捏了捏眉心。 說實話,哥幾個中最不好安排和處理的就是沈君炎,太認死理了,脾氣比驢還倔。 “夫君,后天你...” 傳音玉佩中傳出葉漓煙欲言又止的聲音。 沈亦安微怔,沉默了片刻溫聲道:“放心,你的新年禮物,為夫怎么會忘,乖乖準備好迎接驚喜吧。” “夫君...” 葉漓煙雙捧著傳音玉佩,眼眶微微發紅,短暫的失神過后,強撐起笑容,撒嬌道:“如果夫君食言就是小狗。” “好,一起拉鉤,怎么樣?” 沈亦安心中莫名酸楚。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若非做出了選擇,他又怎會在乎身上的光環和身份。 “好呀,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要變誰是小狗!” 彼此的聲音漸漸默然。 “夫君,漓煙好想你。” 半晌,葉漓煙略帶哽咽的聲音傳出。 “我也是...” 沈亦安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