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曄道:“如意她,她是個長情的人嗎?”一聽到這個問題,于氏立刻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二公子此話何意啊?”宇文曄又想了想,然后說道:“我的意思是,她喜歡一個——一個東西,會長久嗎?還是說,她前一天說了喜歡,轉天,可能這個東西對她而言就一文不值了?”“……”“她,會這樣嗎?”“……”于氏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默著打量了他許久,再想了想,才說道:“如意這孩子——雖然是在我身邊長大,可她性子獨,不愿讓長輩為她操心,有話也總是憋在心里。”“……”“所以你說的這個,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哦……”宇文曄似也并不遺憾,只淡淡的點了點頭。但下一刻,于氏又接著說道:“不過,對于我們女人而言,長情不長情的,也要看對象如何。”“……?”宇文曄目光一凜,看向她。于氏意味深長的說道:“若對方——就是你說的那個東西,是值得的,那么就算吃盡苦頭,我們也會千里相隨,絕不放棄;可對方若不值得,那及時放手,是放過對方,也是放過自己。”“……”宇文曄不發一語,只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這時,出發的時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