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愆的氣息一沉。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愕的神情,但這種驚愕卻好像并非對她的話語的驚愕,而是一種——猝不及防。他啞聲道:“你,說什么?”“……”“你說,你能未卜先知?”“對,”商如意平靜的對著他的閃爍不定,仿佛一池平靜無波的秋水被什么東西打破一般,粼粼波光閃耀得幾乎將他此刻的心緒都映照得一覽無遺。“我知道,他不會死。”“為什么?”“因為,我不會讓他死。”“……!”宇文愆的氣息又是一沉。而就在這時,屋子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像是有一群人急匆匆的趕來,一直走到了大門外,兩個人都立刻轉頭向外看去,是代俊良走到門口:“商夫人。”商如意道:“何事?”代俊良道:“外面來了一個女子,自稱是夫人你的婢女,叫什么——舍兒,說是,送藥來的。”一聽這話,屋子里的人全都驚住了。宇文愆更是睜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低頭看向商如意,而這個時候,商如意也顧不上周圍的人,她激動得立刻站起身來,眼睛亮得好像長久行走于黑夜的人,終于看到了一縷光明:“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