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郡公的女兒,也就是——董夫人。商如意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后面的話,宇文曄也許已經說不下去了,但今夜,他似乎需要一個出口,讓他傾訴一些事情。于是她輕聲說道:“爹他,迎娶了董夫人。”“嗯。”“所以——”“所以,”宇文曄沉吟了片刻,才慢慢說道:“新婚的那天晚上,父親一口氣喝了九壇九醞春。”“……”“他在大婚之夜的國公府喝,而母親,就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里,也開了酒,陪著他一起喝。”“……”“聽說,他們兩在這之前都滴酒不沾,但在這之后,都練出了一身的好酒量。只是,他們都不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對方醉成了什么樣子。”“……”商如意的心口一陣一陣的發酸,又一陣一陣的痛。原來,如此。難怪宇文愆回國公府的那天晚上,宇文淵原本興致勃勃,可當慧姨拿出那壇珍藏的九醞春,說要應“今夜之喜”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情緒也低落起來。慧姨不會理解,那一夜的新婚之喜中,參雜了多少復雜的情感。更不會明白,連喝九壇九醞春的宇文淵,在那一夜,到底是悲是喜。商如意長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