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車廂內,氣氛又沉悶,又尷尬。商如意當然知道,宇文曄剛剛在王紹及面前的樣子就表明了,他仍然會在所有人面前做出一個丈夫該有的模樣,也就是說,他們這樁交易,仍會繼續。可是,那也是在外人面前。只有兩個人相處,難免還是尷尬。商如意掙扎了許久,也覺得這一路回去至少一個多月的時間,總不能一直這么僵著,便先開口打破了僵局:“你的傷,還疼嗎?”“……”馬車里,又是一陣悶悶的氣息。半晌,宇文曄道:“若不疼,我就騎馬了。”“……”商如意輕輕的嘆了口氣。的確,他平時出行也不怎么跟自己同車,這一次若不是因為胸口的傷,定然不會跟自己坐一起的。馬車里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宇文曄道:“你想好了,要如何跟我父親交代嗎?”“啊?”商如意一愣,有些愕然的轉頭看向他。而一對上商如意愕然的目光,宇文曄也明白過來,冷冷笑道:“看來,你是還沒想。”“……”“那這兩天,你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