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做這么絕嗎?”衛崇虎并沒有立即拿起這份執法錄音筆,而是面色嚴肅的朝著楊東開口。他相信楊東應該能夠明白,自己問的是什么意思。身在體制內,有些事情都要有一個度,而沒有必要玩絕了,不給人留活路。但楊東這么做,可能會讓上面的某些領導對他更加的記恨和厭惡,不利于楊東今后的仕途發展。“衛書記,其實從我調入市紀委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身在局中。”“有些事情,你們這些領導們可以妥協,可以退后一步。”“但我這個小小科員,沒有退路。”“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懸崖絕壁。”“所以我只能把事情做絕,才會有一線生機。”楊東面色凝重的開口,這是他的心里話。不把田家父子砸死,以后自己會承受田原瘋狂的報復。光讓田光漢以貪污腐敗入獄,能判幾年?而且牽扯不到田原,田原依舊可以在靈云市逍遙法外,也會對自己展開瘋狂報復。所以他沒有選擇,只能死將!選擇這種斬草除根的做法!衛崇虎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么。既然楊東決定好了,那自己尊重他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