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爸和你二叔要見我?我?”楊東有些意外,也有些吃驚。同時也把楊東弄的很是緊張。其實原本是不緊張的。市委書記和市長,他都見過了。自己又是市紀委書記的秘書,見過的領導也都不少了。甚至他還和省紀委書記蘇玉良,之前也都通過電話。但蔣虎弄的這么神秘,反倒是讓他有些緊張。這種緊張不是怕對方,而是有一種被動感。這種被動,這種主動權不在手里的滋味,很難受。可這就是現實,他也只能接受這種被動。“是啊…”蔣虎苦笑一聲,他也沒想到自己進屋本來想拿材料,結果二叔問了一句,是不是楊東在樓下等著?他也沒辦法撒謊,只能說是的。然后二叔就讓他把楊東叫上來,說是有幾句話要囑咐。更可怕的是,正在吃早餐的老爸聽到之后,就笑著問自己,是不是你提過很多次的組長?他也只能實話實說,他說是,就是對自己很好的楊東。然后他爸說,那就讓人家上來坐會,以免說咱們家不懂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