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干部的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沒有一點歉疚感。倒是這個時候,從皇冠車里面又下來一個人,中年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閑裝,梳著領導頭型,邁著八字步下車。“小金,注意態度!”中年男人走過來之后,看了眼潘斌手臂上的傷,被鮮血染紅的袖子,臉上帶著關切之色的問道:“小兄弟,沒傷到要害吧?要不要去醫院?”他態度很是和善,但是看到他的笑容,總覺得他有些虛假。潘斌皺著眉頭沒有開口,而是看向旁邊的楊東。楊哥不說話,他也不能隨便開口。“有沒有受傷,你看不到嗎?”楊東皺著眉頭開口問道。這個人打著官腔,一臉的關切實則虛偽至極,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兄弟,這外面黑燈瞎火的,也不能怪我們啊。”“這里實在是太窮了,一個鎮子連路燈都沒有,我們也沒辦法啊?!?br/>“你倆大晚上在路上走,也沒個燈光標識,我們也一時間看不到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啊?!?br/>田啟立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朝著楊東解釋著。他說的話,其實沒毛病。但是一開始這個年輕干部下車時候的趾高氣昂,還是讓楊東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