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輕點。” 張淇一臉痛苦的坐在椅子上,周思勇正在用棉花揉成的球,用酒精給他額頭上的傷口消毒。 把血止住之后,用白棉布蓋上,粘上膠帶,就算是處理完了。 “我說周思勇啊,你們這位領導,還真是…嘶,脾氣大啊。” 張淇又忍不住叫喚了一聲,嘶哈了一聲,忍著酒精帶來的疼痛說道。 他剛才要不是躲的早啊,早就被玻璃給扎了滿臉。 可雖然躲避的及時,可一轉頭就撞到窗戶框上面了,把額頭磕破了。 不僅磕破了,現在還腫起來了,鼓了一個包。 “怪誰啊?我又不是沒有提醒你?” “是你非要見識一下我們領導的脾氣,現在你就見到了?” 周思勇撇嘴,張淇找虐,自己哪里攔得住啊。 在楊東動怒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躲得遠遠的。 結果張淇不信邪,非要湊上去看看。 這一看,就差點破相了。 “狠,真狠啊,哎。” 張淇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額頭上包扎的白棉布,自己今天跟著馮家棟下鄉,可真夠倒霉的。 先是推著摩托,推了一個來回。 然后又撞到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