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與此同時陸晚看著拿過她手機自作主張掛斷后,臉色明顯緩和的傅靳洲,感到些好笑。
“沒看出來,你也挺幼稚的。”
傅靳洲把手機給她,單手握著方向盤,道:“怎么可能,未婚夫這是合理拒絕了那個女人的無理取鬧,免得她打擾到你的心情,影響我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陸晚道:“不是二人世界,是去辦要事。”
傅靳洲選擇性忽略:“總之今天我們的約會,不能有鐵算盤礙眼。她都受傷了還不去養傷,要到你跟前湊著,明顯其心不軌,你可別被她騙了。”
陸晚好笑的看他。
傅靳洲干咳兩聲,道:“查到藺懷玉什么了?”
陸晚探身去后座拿平板,點開周一先前發給她的資料看。
“藺懷玉這人是個孤兒,十三歲之前都住在平江市南陽街183號的福利院,后來倒是被人收養了。”
“收養她的這戶人家是普通人家,夫妻兩個從外地來平江市打工,多年無所出,就想收養個孩子養老。但不知道為什么,只收養了藺懷玉不到一個月,就棄養把她送回了福利院。”
“截止到她十八歲成年前,她一共被收養過四次,每次都是時日尚短就被棄養了。成年后她打工養活自己,后來被上面招攬為特殊人才專心研究,就沒再擔心過生活。”
傅靳洲奇怪;“這幾戶人家為什么棄養?”
陸晚翻了翻后面,“四戶人家里,最初的兩戶都去世了,剩下的一戶在海外,短時間里還沒有找到蹤跡,另一戶倒是還在平江本地,但是因為時日過久,收養的夫妻兩個已經因病去世了一個,剩下的一個因老年癡呆記不得從前的事,身邊也沒有親人,只一個傭人照顧著。”
這就是沒有線索了。
“周一說還在查國外那戶。但過去二十多年,可能情況也不盡如人意。”
傅靳洲問:“福利院那邊也沒有答案嗎?”
陸晚搖頭;“老院長說棄養的人家不肯說是什么原因,只說是不合適。她當時也不好問藺懷玉,怕讓她更覺被拋棄而傷心。”
“后面呢?”傅靳洲道。
陸晚再往后翻,“藺懷玉成年后就搬出了福利院,靠打工來的錢在市西的老戶區租了個房子,戶口也落在了那兒。”
“房東說對藺懷玉的印象還挺深,一個永遠劉海遮住大半張臉,低著頭不看人,沉默寡言的小姑娘,起初日子過得很拮據。后來突然有錢了,人也變得不一樣了,慢慢的很少回那里,但始終交著房租,留著那老房子。”
這說的應該是藺懷玉被上面招攬的時候。
“房東還說,二十二年前起,他就再也沒見過藺懷玉了,也沒見藺懷玉回去過。只是由于藺懷玉當時竟然一次交了三十年的房租,所以那房子至今還留著,沒有租給外人。”
“他開始時會時不時去看,但每次都看到房子上鎖,落了滿滿一層灰,到時候就懶得去了,到現在房子還是沒人的狀態。”
后面附帶了房子房門的照片。
陸晚給傅靳洲看,門房上的鎖確實落了厚厚的一層灰,顯然多年沒人開過鎖。
“我們去她租的房子看看。”陸晚說,“很奇怪,她怎么一次交了那么多年的房租,卻不回來住?說不定那房子里有什么,或者她對這個地方還存在著某種期望,才要留住它。去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收獲吧。”
傅靳洲頷首,照導航開過去。
市西的老居民區很有年代的陳舊感,街道也狹窄/逼/仄,兩人把車停在外面不遠處馬路邊的停車區,步行過去。
由于老居民區里面繞的很,很多違規建筑,導航也就不準,兩人花了番工夫才找到藺懷玉住處的樓區,走窄樓道上去。
“這就是藺懷玉家了。”陸晚看著面前都已經生銹的鐵防盜門,掃了眼里面那層門上面的鎖,“還真是挺久沒回來了。”
“想怎么進去?”傅靳洲道,“找人來開鎖,還是走外面窗戶進去,免得留下痕跡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