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這個時候,女人胳膊上的傷口竟然已經(jīng)愈合了,但是血跡還在。
零零散散的遍布在手臂和衣裳上,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陸晚定定看著往前了一步。
那女人似乎很怕周圍,聽到腳步聲就蜷縮在了一起,也不抬頭,瑟瑟發(fā)抖著。
動作間,乍泄的景色越甚。
也瞧著越發(fā)的可憐。
于是周一將鑰匙遞給陸晚后,就背過身去了。
傅靳洲眉頭緊擰,索性走到籠子邊,撿起遞上的黑布,稍一用力撕開一大片,遞給陸晚,道:“給她先披上吧。我讓人給她準(zhǔn)備件衣服送過來。”
說罷也背過身去。
陸晚接過來,低低的嗯了聲,用鑰匙打開籠子,彎腰進(jìn)去到女人面前。
這番動靜仿佛更嚇到了女人。
她猶如驚弓之鳥般,哆嗦的更厲害了。
陸晚的心情便更復(fù)雜,她俯身蹲下去,道:“你是藺懷玉,還是......謝成璧?”
與陸晚長相相似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
所以面前的女人要么是藺懷玉,要么是謝成璧。無論是哪一個,都和她有脫不開的血緣關(guān)系。
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她終于見到和自己有血緣關(guān)系的她們時,竟會是這么一番場景,面前的女人還和她想的天差地別!
另外,藺懷玉是黎明實驗室點人。有可能當(dāng)年活/體實驗后,她回到黎明實驗室,往后隱姓埋名起來,實際還在黎明實驗室。
故而面前的女人更可能是謝成璧!
但......她的親生母親,會是這樣嗎?
陸晚盯著女人。
女人茫然的微微抬頭,看了看陸晚,旋即卻又害怕的低下頭去,對陸晚的話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對陸晚本人更是非常陌生。
陸晚耐著性子又問了即便,女人依然如此,呆呆傻傻的。
陸晚擰眉。
難道對方的精神有點問題?
“不然將她帶回去做個檢查,她應(yīng)該身體和腦子不太對勁。或許是經(jīng)歷過什么,現(xiàn)在不認(rèn)人了。”傅靳洲這時開口。
陸晚沉默了幾秒,將黑布披到女人身上。
然而就在碰到女人的一瞬間,女人突然劇烈抖著尖叫起來,雙手保住腦袋,像是怕陸晚打她,拒絕陸晚的接觸。
傅靳洲和周一都擔(dān)心陸晚會不會被她的掙扎弄傷,擔(dān)心的回頭看,但女人掙扎間露出的更多了,他們又只能回過頭去背對著。
“直接把她打暈。她這樣子,沒有辦法安然的帶她走。”傅靳洲當(dāng)機立斷道。
陸晚眼神一黯,快準(zhǔn)狠的一手刀劈在女人脖頸上,女人身子癱軟下去,眼睛一閉昏迷了。
她把黑布蓋在女人身上,仔仔細(xì)細(xì)的包好,然后將女人打橫抱起。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女人很瘦,還不到九十斤,但女人有一米六五差不多高,這個體重偏輕了。
想來先前過的不大好。
因著女人身份特殊,傅靳洲與周一見陸晚能抱動,就沒有提出幫忙。
傅靳洲看了眼手機,道:“我們先回我那個房間。傅笛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衣服去那兒了,還有個女工作人員在,可以幫忙換衣服。”
見陸晚看來,他解釋了下傅笛的身份。
陸晚嗯了聲,又轉(zhuǎn)向周一,“去和黑客聯(lián)盟的人解釋下。另外轉(zhuǎn)告,明天我要見古族送來拍品的人。這個女人,古族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
后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了,但森然之意不言而喻。
周一知道陸晚指的是邊斯鳳,點頭應(yīng)下,轉(zhuǎn)身先快步出去了。
傅靳洲見此,以為陸晚讓周一去找的是她那個黑客聯(lián)盟的偶朋友,便沒有多問,只是道:“今晚的動靜有點大,會不會不好跟黑客聯(lián)盟的人解釋?需要我?guī)兔Τ雒鎲幔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