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可傅靳洲沒有感受到血跡流下。
他怔了下,瞳孔驟縮,腦子里被空白充斥。
——他身上的這個小未婚妻,是在喝他的血!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明明是極細微的動靜,對傅靳洲來說卻如驚雷般,叫他瞬間驚醒,立刻出聲:“亞當,滅燈!”
話落的剎那,整個急救室唰地陷入黑暗。
門口傳來醫生的困惑聲。
“咦?怎么回事?”
“亞當?亞當?”
“快開燈啊,不然我們沒法看老板怎么樣了!”
有腳步聲靠近,傅靳洲閉了閉眼,聲音沙啞:“都出去!”
腳步聲戛然而止。
傅靳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如常。
“這里已經不需要你們了,你們老板的情況也好得多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
沒有動靜。
傅靳洲聲音頓沉:“還不快走!不想走,是等著挨罰嗎?!”
醫生們似乎這才如夢方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們腳步聲略有些凌亂局促,很快離開了急救室。
大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急救室徹底陷入了黑暗。
這一刻,世界在傅靳洲耳邊仿佛變得格外安靜,靜到讓他的心跳聲都格外明顯。
他的所有感官也仿佛被剝奪了,只能勉強將注意力集中在身上的人上面。
傅靳洲方才的話并非是虛言。
因為他發現,就在陸晚碰到他的血的一瞬間,奇跡般的不再痛苦躁動,平靜了下來。
這個發現讓傅靳洲措手不及,遠超出他的預料。
但他并不慌張。
他想,他大概明白陸晚明明沒有受傷,但卻昏迷,方才還那般痛苦了。
短短的幾秒,在傅靳洲這兒,卻猶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陸晚平靜下來后,就松口了。
可傅靳洲確定她絕對沒有清醒。
她仍然按著他將他壓在身下,鼻翼輕嗅似乎在分辨著什么,旋即,她下意識般的湊近,舔了舔男人脖頸處被她咬出的傷口,仿佛愧疚的補償。
傅靳洲身子微僵,不自覺的繃緊,一動不敢動,怕發生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
意外卻一再超越他防線,洶/涌/而來。
“傅靳洲,是你嗎......”陸晚似乎醒了點,喃喃叫他。
傅靳洲低啞的嗯了聲回她。
陸晚確定了,難/耐/的蹭了蹭他臉頰,“我有點熱......怎么回事......你身上好涼......”
男人高大結實的身體在此時仿佛甘霖冰泉,陸晚不由自主的貼上去,難受的扭/了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