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再三思索,薛溫意便答應了下來。
記得當時陸尚成很受打擊,還和饒敘狠狠的打了一架。
她狠下心沒有把陸尚成趕走了,也沒有去看他關心他,自己在住處輾轉難眠。
也就是那一晚,她住的地方鄰居家發生了火災,蔓延到了她那里。
“那晚意外發生的非常突然。我發現的時候,門窗都被火勢封嚴了。”薛溫意陷入回憶,“我以為我就要死在那兒了,但是尚成來了。”
薛溫意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陸尚成從外面破天而入的畫面。
原來他一直就在她住處外面馬路邊的車里待著,所以他及時發現報警了。在救援人員到之前,他見火勢越來越大,不顧危險和周邊街鄰的勸阻,硬闖了進去。
當時她已經差點昏迷,見著他又清醒了些。
那晚是陸尚成從火場將她背了出去。
她沒有什么大礙,可是他一出去再也堅持不住,到底昏迷了過去,小腿還有被火灼燒留下的傷痕。
“他在醫院住了好幾天,腿上也留疤了。”薛溫意現在說起來還很心疼難過,雙眼微紅:“我一直守著他醒,晚晚你知道他醒后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他說幸好我沒事。”
就是那一刻,她無法堅持下去了。
她不能想象永遠失去陸尚成后的生活是什么樣子。
如果他那次因為意外......她也會活不下去的。
于是她沒有再走了,留在醫院照顧他。
期間陸尚成也很黏著她,一會兒見不到就開始找她,院時候還裝可憐,想方設法、死皮賴臉的都要住進她那兒。
可他不知道,不用那般,她早就心軟都會答應了。
陸晚看著她,就問:“后來呢?”
薛溫意道:“我和尚成出院回去當晚,饒先生去看我了。”
她摸了摸鼻子,說起來更不好意思了。
那晚陸尚成簡直如臨大敵,幼稚的各種作妖要她趕走饒敘。
她也不舍得看他生悶氣,便讓饒敘走了,只不過饒敘說有話要和她說,她就去送了一程。
饒敘問她是不是不和陸尚成離婚了。
她點頭。
饒敘沉默了會兒又問,如果陸尚成沒有去救她,而是他救她,現在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薛溫意還是很難相信饒敘會喜歡她,直言不管那晚如何,她和饒敘都不會有結果。
饒敘聽完走了。
薛溫意剛要回去,突然陸尚成躲在不遠處的冬青叢里偷偷摸摸的看。
薛溫意被氣笑了,因為那時候陸尚成腿上的傷還沒好,需要靜養,不能太折騰。
她過去。
可說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先抱上來一頓無賴表白。
薛溫意看得出他眼底的不安和忐忑。
說起來,她還沒有給過他明確的答復。
于是她這次點頭,但她將將摸到了新生活的門檻,她因現在充實而多樣的生活過得很高興,暫時還不想回去做什么都沒法再做,也不能工作的陸太太。
陸尚成卻似乎誤解了她的意思,一頓保證不會限制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會繼續追求她重新戀愛。
再后來,兩人就一直住一起了。
薛溫意想想那幾天的生活,那是她這些年來過的最開心的時候,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她想做一名建筑設計師。
“晚晚,我不瞞著你,”薛溫意拉著陸晚的手說,“就算回江城了,我也不想再做以前的陸太太了。我還有很多課程沒學完,還會不少地方想去走走散心,然后工作。我現在覺得這些才是我更喜歡的。”
陸晚點頭:“挺好的,我支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