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陳博士看著怔愣的陸晚輕嘆,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我還是那句話,陸晚,你是個科研天才,你比普通人更輕易能影響科研的前途和人類的未來。所以,你要守好自己的心,不要走上幼清的路。”
陸晚沒有說話,黑漆漆的眸子也沒動。
陳博士最后看了她一眼,轉身出去。
陳博士從沒有這么茫然過。
她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的實驗該不該進行,會不會引出更超出人意料之外的結果。
到目前的結果又是對的嗎?
陳博士走著走著,突然頓住。
不行,她起碼應該要做點力所能及的,要讓實驗的結果走向她希望看到的!
她已經失去了幼清,她曾經對幼清的誤入歧途深陷遺憾,她不能再看著另一個遺憾發(fā)生!
陳博士抬頭,問亞當傅靳洲在哪兒,得到指示后過去。
傅靳洲和周一在一起。
周一在安排理事會的交接會,但他頭一次/操/辦,有很多不懂之處,就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去請教傅靳洲,沒想到他全都知道。
“小傅,我有話要跟你說。”陳博士出現(xiàn)在門口,把傅靳洲叫出來。
傅靳洲讓周一繼續(xù),出去問博士什么事。
陳博士直截了當的同他說了和陸晚的談話內容被結果。
傅靳洲的臉色一下子凝住,二話不說繞過陳博士就要去找陸晚。
陳博士叫住他:“我一直不相信緣分,但我在你和陸晚的身上看到了。”
傅靳洲停住。
“你們的長輩曾經有過深度的交集,可因種種原因,不得不分開,現(xiàn)在你們繼續(xù)了她們在做的事。”
陳博士看著傅靳洲,“不要辜負這樣的緣分。”
傅靳洲回頭看她。
陳博士鄭重的說:“陸晚現(xiàn)在太特殊了,她很重要。你一定要勸好她,看住她,別叫她走錯路。”
傅靳洲聽到這話半晌沒出聲。
良久,他突然笑了,叫陳博士愣了下。
“為什么你們都覺得晚晚會是個不可控的,高危險性人格,需要對她百般防備監(jiān)察?”
傅靳洲在笑,面對陳博士的態(tài)度和語氣也很禮貌客氣,但陳博士從他眼中身上感受到了徹骨的冷意。
“就因為她可能從出生就是個實驗體,因為她不像正常人,內核強大的讓你們都害怕,你們容不得絲毫試錯存在嗎?”
“可她即便是個實驗體,她也是個人,她擁有正常人的一切,包括憐憫、同情、心軟、關懷等等正常情感,她現(xiàn)在也學會愛別人了。”
傅靳洲冷冷的看著陳博士,“她不需要你們這些人自以為是的想法。謝成璧那些人或許是給了她不同于常人的一切,但同時也賦予了她所有美好的一切,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說完,傅靳洲轉身離去。
陳博士愣愣的看著他,片刻哂然一笑,呢喃道:“難怪那個謝成璧會選擇幼清的侄子作為陪伴陸晚一生的人。”
實驗室里,陸晚安靜的坐了很久,面前桌上都是陳博士帶來的資料。
每多看一眼,陸晚就對自己多產生了一分質疑。
謝成璧生下她,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