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奇幻巨局
同一天,神秘的艾瑞斯蘭大陸,孔族圣地曲阜,衍圣公府邸。
月色已深,身形略顯纖細的衍圣公孔蔭植面泛赤紅,坐在官廳首席,懷中擁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嫵媚女妖,目光停留在一封來自兗州的魔法信函上,心中暗自得意。
紫金城那位年輕的王,血氣方剛,不知天地之廣大,整頓那些貴族也就罷了,竟敢打他們衍圣公府的主意?
尤其是新任的河川守護者張九德,尤為不知進退,以“政務繁重”為由,數度拒絕他的宴請,甚至私下調查他們衍圣公府的貿易和領土?
現在好了,經過他的布局,紫金城的年輕王已激起民憤,看他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
“公爺,”寧靜的官廳中,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位同樣消瘦的中年男子斜倚在椅背上,譏笑道:“這步棋真是高明,如今各地的王族紛紛上書,紫金城那位年輕王恐怕是后悔莫及,夜不能寐了!”
話音剛落,中年男子的大笑聲在廳內回蕩,那雙略顯陰郁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投向遠方的紫金城,內心充滿了輕蔑。
千余年來,無論中原帝國如何更迭,孔氏一族安然居于曲阜,地位日益提升,誰敢對他們不敬?即便是建國之初那位坦率對孔氏家族表示不屑的開國帝王,為了穩定天下文人心態,依舊沿襲前朝,將他們封為“衍圣公”,讓他們繼續居住在曲阜。
連掌握生死大權的開國帝王尚且如此,如今繼位不滿一年的朱由檢竟敢將矛頭指向他們衍圣公府,真是自找麻煩。
聞言,孔蔭植嘴角的笑意更深,手下不自覺地加大力道,在懷中的女妖身上摩挲,讓她輕輕呻吟。
“話雖如此,我們仍需謹慎,不可在小事上翻船。”仿佛想到什么,孔蔭植收斂笑容,認真地對不遠處的中年男子叮囑道。
“公爺放心,我心里有數。”面對孔蔭植略帶審視的目光,中年男子鄭重點頭,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
早在宋朝時期,朝廷為了彰顯對“圣人后代”的尊崇,便下令曲阜縣令職位由孔氏家族世襲,由家族內部選拔,無固定任期。
這一不成文的規定,延續到了大明王朝,曲阜縣令的職位始終在孔氏家族內部傳承。
他就是現任的曲阜縣令,雖不及眼前的“衍圣公”孔蔭植尊貴,但已在朝為官十數載,怎會留下朝廷可以指責的把柄?
在一片繁星點綴的夜空下,中年領主輕輕掀動身上的翡翠法師袍,懷中的女祭司被他溫柔地抱起,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消失在月色籠罩的魔法庭院之中。
直到那位領主的蹤影徹底消失,圣賢公爵孔蔭植收斂起嘴角的微妙笑意,目光疑惑地投向遠方的魔法京城。
自從天命之子晉升張九德為水脈大司祭,并將山東軍區統帥楊國柱從濟南轉移到了濟寧城,時間已悄然流逝近一個月。
這段時間里,根據他的暗示,居住在兗州的泰興親王利用宗族的影響力,暗中聯合其他親王,共同向天命之子呈上了密函。而孔蔭植則倚仗圣賢公府的威望,引導朝廷的監察法師與言官,指責水脈大司祭張九德無所作為。
起初,他只想讓深居禁城的天命之子默默承受這次挫敗,撤銷或轉移張九德的職務便足以。然而,孔蔭植逐漸察覺,事態似乎不再受他掌控,各地宗族的丑聞接連曝光。
先是廣西桂林的靜江王府傳出“妖狐篡位”的秘聞,王位傳承中隱藏著詭異的秘密。緊接著,河南南陽的唐王府也爆出丑聞,被朝廷正式冊封的唐王世子與世孫,短時間內相繼離奇死亡,死因撲朔迷離。
坊間甚至流傳著唐王寵愛次子,將長子和長孫囚禁在地底牢獄多年的故事,聽者無不為之動容。更令孔蔭植震驚的是,連他們山東境內也出現了驚人消息:兗州的一對宗族父子,父親因求糧被泰興親王的仆從當街杖殺,兒子則餓死家中,聞者無不痛心。
作為“圣哲之地”,曲阜以及山東其他府縣的官員歷來報喜不報憂,竭力維護表面的和平景象。這一系列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孔蔭植內心深處泛起一絲不安,他覺得這一切太過巧合。
大明帝國的底層宗族苦不堪言,已是陳詞濫調,無論是未能“注冊”的宗親,還是擁有爵位的,都有不少餓死,為什么偏偏今年這些丑事才被揭露?河南唐王偏愛次子,囚禁長子長孫在南陽早已是公開的秘密,歷任府尹與總督視而不見,如今為何曝光?
廣西桂林靜江王府的骯臟交易更是離奇,源自萬歷年代的秘辛,天命之子是如何得知的?涉及權力交替,無人敢聲稱毫無瑕疵,他們圣賢公府也不例外,府內也有許多不宜外傳的“秘辛”,甚至可能威脅到他圣賢公爵的地位。
天命之子是否正策劃一場宏大的棋局?
“公爺,您怎么了?”
正當孔蔭植感受到魔力波動,渾身顫抖之際,一個悠揚如魔法吟唱般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環顧四周,只見懷中那位身披月光紗裙的女子正含笑凝視著他,眼中閃爍著神秘的魔力光輝。
咕嚕。
只一眼,孔蔭植心中就燃起了熾熱的魔法火焰,所有紛繁雜念瞬間消散,呼吸急促如同詠唱咒語。
無論紫禁城中的年輕帝王暗中策劃何種魔法陰謀,他身為圣賢世家的傳人,
"魔免徽章"
的持有者,天生就擁有一種無法被死亡觸及的特權。
生活在這個充滿奇幻色彩的世界,應把握眼前的快樂時光,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