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1197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1197
城樓上,李顯問道:“霍汾那個(gè)貨在喊什么?”
“好像在喊,你有種就來轟老子啊。”李恪瞇著眼睛,豎著耳朵說道。
“是嗎,我生平?jīng)]見過這種請(qǐng)求,那必須滿足,瞄準(zhǔn)點(diǎn),三十炮齊發(fā)。”李顯說道。
“是,對(duì)著他轟嗎?”
“嗯,他那位置不錯(cuò),三十炮全轟過去。給北夷騎兵放信號(hào),準(zhǔn)備搶馬。”
“但這么遠(yuǎn),未必能打中啊。”李恪說道。
“不需要打中,把他嚇尿褲子就行。”
李恪露出邪惡一笑。
他覺得火炮最大的樂趣,不是把人轟死,而是把人嚇尿,這種快樂酣暢淋漓。
“交給我,大元帥,你在邊上休息觀戰(zhàn)。”李恪摩拳擦掌。
他用距離測(cè)量尺瞄了瞄,喊道:“炮口左移三寸,距離調(diào)到最高檔,三十炮齊發(fā)。”
霍汾見城樓上還沒動(dòng)靜,便笑道:“吳將軍,如何?你是被火炮嚇破膽了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西北城樓上轟轟轟的炮聲不絕。
“他們開炮了,快跑!”吳仁孝帶著士卒往前沖。
“你們怕個(gè)毛線啊,本將軍早就說了,他們炸不到這么遠(yuǎn)。”
霍汾身邊的虎賁左將軍,看著天空瑟瑟發(fā)抖,大喊道:“將軍,炮彈打過來了。”
“打個(gè)屁呀他......”霍汾抬頭一看,黑溜溜的炮彈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臥槽,快跑,快跑!”
跑字剛落,開花彈便在他周圍暴烈開來。
頓時(shí),人仰馬翻,人嚎馬厲,地上的草皮被掀得四處亂濺
霍汾的馬匹腹部中了彈,直接栽倒在地。
他倒是沒受傷,但耳朵被震得痛不欲生,腦殼也像是炸裂開來。
“來人,來人,我的頭好痛,我的耳朵好痛。”
霍汾捂著雙耳,看著周圍的畫面,聽不到一絲聲音。
虎賁軍和鎮(zhèn)南軍帶來的三萬騎兵,被炮聲嚇得四處亂竄。
北夷騎兵從三面方向包抄過來,他們遵從李顯的吩咐,也不殺人,而是用長(zhǎng)矛將人打下去,趕走馬匹。
吳仁孝雞賊跑得快,倒是沒有在火炮洗地的范圍內(nèi)。
他帶著一隊(duì)騎兵沖過來,將霍汾提上馬,喊道:“大家快撤,不要再往東跑了,撤退,撤退!”
“霍將軍,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吳仁孝吼道。
“你在說什么。”
“你耳朵是不是聾了?”吳仁孝在他耳邊喊道。
“你在說什么?”
吳仁孝指了指他的褲子,說道:“你被嚇尿了。”
霍汾腦殼都快裂開了,哪還在乎什么尿不尿的。“回軍營(yíng),讓他們回軍營(yíng),保護(hù)好自己的馬。”
然而北夷騎兵的馬匹并不少,而且提前用布球塞住了馬的耳朵,所以作戰(zhàn)有序,目標(biāo)明確。
征東軍營(yíng),士卒們聽到火炮聲,連忙來向武三安稟報(bào)。
“護(hù)國(guó)公,外面又有炮聲,不會(huì)是霍將軍他們中埋伏了吧。”
“他們是去追北夷兵,又不是去攻城,肯定會(huì)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估計(jì)又是李顯故弄玄虛,用火炮嚇唬人。”武三安自信地說。
他還在那冥思苦想,怎么寫奏折忽悠武烈呢。
反正這個(gè)仗他是打不了,可不想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