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小事
“有人信啊。”南寧嗤笑。
白弋就信。
她覺得她這張臉就是刺激他母親的原因。
警方嘖嘖兩聲,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以他多年審訊犯人的經驗,他知道問題出在了死者兒子,也就是白弋身上。
“白先生,當年你媽媽的案子就是我辦的,你要是覺得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你就問我,你沒必要為難一個小姑娘,她的的確確不具備作案時間。也不具備作案動機。”
“不可能。”白弋冷言否定,“她有充足的作案動機。”
“你是說她為了成全她媽媽和你父親,然后讓她媽媽加入豪門?”老警方反問道。
“嗯。”
白弋應了一聲,默默點了一支煙。
吞云吐霧間,隱藏了自己的神色。
老警方搖頭道:“她除非有受虐傾向,否則她絕不可能幫她媽媽和你父親。我們當時也請了專業的心理專家給她做過測評,她不僅心理健康,還是一個非常樂觀的女人。只是……也不知道這三年她發生了什么,怎么變成了這樣?”
白弋夾著煙的手顫了顫。
顧聞景知道他要問什么,自顧自道:“心理報測評?報告給我看一下。”
老警方遞上了報告。
顧聞景仔細查看后,對著白弋道:“你不會連這些都懷疑造假吧?”
“什么造假?”老警方嚴肅道,“我們都需要一道道審批,要是這么容易造假,我們還破什么案?南寧的確沒有問題。”
“那你們為什么要給她做心理評估?”顧聞景問道。
一般只有高智商犯罪才會用到這些。
老警方道:“白先生當年堅持徹查,可是他提供的動機和我們調查到的事情完全相反。”
白弋撣了撣煙,眉眼染上不耐:“什么叫相反?”
老警方訝異道:“我們當時給了你家里人報告,關于南寧的過去卷宗。”
顧聞景和白弋都愣了一下。
“她還有案子在身上?”
“是,但她是受害者。”老警方遞上資料,一打開便是傷痕累累的照片,“虐待。她只有十歲,報案的是她的鄰居奶奶,你們看看這些照片,全是她媽媽打得。”
“對了,當時鄰居奶奶說房間還有一個男的,但南寧母親堅持自己喝醉了才不小心動手到了南寧,看著力道多狠!我們有女同事當時都看哭了,事后送了她好多藥膏。”
“據她鄰居奶奶說她媽媽不是第一次打她了,我們聯系了婦聯,也進行了教育。至于那個男的到后來也沒有查到,只能按照她媽媽醉酒結案。”
可顧聞景作為醫生,他看到這些傷痕就知道,上面有兩種傷痕。
一種傷痕比較輕,分布比較多,更像是多次抽打。
另一種傷痕,也是那寧身上最嚴重的傷,整個背就像是被人坡上了青紫的染料,觸目驚心,是重擊。
這樣的力道,即便是南慧喝酒迸發都達不到。
不過從口供看,南慧說借助了外力。
這就很難說了。
但顧聞景堅持,房中應該還有一個力道比較足的男性。
三更半夜在南慧房間的男性,大概只能是……白躍平。